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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范小阳的呼喊，冯霖转头比于晗还快。

于晗看着冯霖转过的脑袋心里发笑，这时候反应快了。冯霖又闪着比平时亮的眸子盯着于晗。

于晗没忍住揉乱了冯霖的头发：“走喽，给我们小霖唱歌听。”

于是，冯霖一路盯着于晗拿着话筒走到前面。

熟悉的前奏响起，冯霖晕乎乎的脑袋处理不了信息，呆呆地盯着他哥侧脸。良久，才分辨出于晗唱的是《夜曲》。

于晗垂着眸看不出神情，淡淡的嗓音唱出了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包厢内霓虹的灯也照出了温柔的感觉。

“我在空旷的墓地

老去后还爱你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冯霖透过驳杂的灯光看向于晗。

那一刻，冯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仍无法思考，眼里却不知为何蓄满了泪水。

于晗抬起头时，与含满泪水的双眼对上了。于晗嘴角微挑，目光仿佛透着水，“别哭……”声音轻缓，不知说给谁听。

恍惚间，冯霖感觉自己好像正和于晗一起亲密无间的用耳机听着歌。

……

回程路上，于晗开着车，时不时扶一下冯霖的头，不让他创到玻璃。又一次转头，却发现冯霖睁开了眼，正往窗外看着。再仔细看，于晗和冯霖透过玻璃对视上了。

原来，冯霖在看于晗投在玻璃上的倒影。

于晗移动身子，冯霖也跟着移动。于晗失笑，知道冯霖这是真喝醉了。

回到家，于晗给冯霖倒了杯水，冯霖乖乖喝水，洗澡。等两人都洗漱完后已经接近午夜了，月上中天，两人都躺在了床上。

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于晗想着自己今天看见冯霖喝酒时反常的心情，在自我反思觉察到了自己藏得很深的私欲。

于晗能感觉出来自己是因为没有参与冯霖变化最快的一个阶段而心情烦躁，他没有见证这个珍贵的阶段，甚至没起到一点引到作用。他察觉到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冯霖在飞速发展。

于晗翻身，眉头紧皱。在心里谴责自己，默默说服自己应该好好扮演一个哥哥的角色而不是在这里因为一点小事而心情反常。

在自我调节的过程中，于晗隐约听见隔壁有声音传出来。

认真听，确实有声音。于晗走到冯霖房间门前，正要敲门，思及自己刚才反思的内容，又觉得自己会不会管的太宽。

犹豫后还是决定回自己的房间，正准备转身回房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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