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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万物复苏的季节,帝都的温度属于不冷不热。白日时太阳高高挂起,传递着他的热量,天空渐沉,冷意徐徐上升。微风吹过,凉意透过轻薄的布料,撞上细嫩的肌肤,苏栖不禁环胸哆嗦两下。诺大的街道,城市的灯光恍惚,霓虹刺眼,逐渐进入夜空的热闹。她独行走在繁华的街道,带着耳机浅浅的歌声,隔绝外面的声线,与喧哗的世道格格不入的感觉。打算到前方买个冰淇淋尝尝,摘下一只的耳机,排队。一对爷孙引起了她的注意。小男孩嘻哈风格的图案刻在背带裤中间,粉嫩嫩的肌肤让人想咬上一口的欲望。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路人刚买的冰淇淋,那人舔了一口。男孩跟着吞了吞口水,奶声奶气得说:“爷爷,想吃冰淇淋。”“那东西不卫生,回去让奶奶给你做。”老人家苍老的白发,一丝不苟的梳起,没有一点凌乱,饱经风霜的面容,皱纹掩饰不了他年轻时的英俊,衣着整齐。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出身。苏栖看了眼便收回目光。拉着他就要离开,奈何男孩倔犟不肯走,委屈吧啦的眼神。“不,我就要吃这个。”“吃着会闹肚子,想打针了?”小孩听到针就想放弃,可又看到有人吃的很香的模样。“不管,就要吃。”他头疼,恰巧出来匆忙,管家又去开车了:“实在不行下次再买。”男孩虽然小,却也知道下次这种烂熟的戏码,坚决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坐在地上撒泼。一言不合就开哭,大珠眼泪掉落下来。老人半蹲着怎么哄也没用。泪汪汪的眼瞳睁大,突然模糊眼前出现一只冰淇淋,急忙接住,老人让他别乱拿人家的。“没事,买多了一个。”平稳清脆的嗓音,老人家颤颤巍巍站起来,应声看去。女人如花似玉的小脸,眉眼间张扬沉敛,清新却不失淡雅的气质。刹那间,神情怔了怔,有过诧异震惊之色,眼角悄无声息的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动了动想说什么。男孩舔了口冰激凌,也看向她,乖巧的擦了擦眼泪,朝她笑,闷闷奶音的声线。“谢谢漂亮姐姐。”苏栖没注意老人的脸色,忍不住摸摸男孩的脑袋,染上娇俏的笑容:“不客气。”带上另一只耳机,转身就走。背后老人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茉茉,怎么都不知道回家。”“茉茉…”苏栖听到了点声响,对陌生的称呼,并未回头。对方没有停顿,老人踉踉跄跄地想追上她的脚步,转眼消失在人群中。男孩吃了口冰凉的雪冰,拉住随处看的老者:“姑姑就算在,也没有这么年轻呀。她又不会变魔法,爷爷,你眼神又不好使了。”“像,真的很像。”经过他一提醒,老人才恍然,是啊,他的茉茉没这么年轻,自从那件事后,多年,她再也没过来过,再也没见过她。老者微微拱腰,抹了抹眼角处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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