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屋顶花园,黎明前的天空呈现出深蓝色。六个获救的婴儿已被送往安全区域,陈默的牺牲被官方记录为“电路短路引发的意外爆炸“。
红玉的机械腿严重受损,但她拒绝躺下休息。“我们没多少时间,“她递给林晏一杯黑咖啡,“院长最后说的话...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林晏点点头,掌心印记的位置隐隐作痛:“我可能是下一个载体。“
“不完全是。“红玉调出一段基因图谱,“我们分析了你的DA。方莉女士确实被注射了某种基因改造病毒,但它在你的体内发生了突变,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抗体。“她指向屏幕上的一个片段,“这就是为什么院长如此执着于你——你的身体不仅能容纳它,还可能彻底消灭它。“
林晏想起记忆碎片中看到的真相:“它害怕我。“
“正是如此。“红玉点头,“所以它才设计了这么多测试,想先摧毁你的意志。如果你自愿接受转移,抗体就不会起作用;但如果你反抗...“
“抗体就会成为武器。“林晏终于明白了,“我母亲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宁死也不交出我。“
红玉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她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煞白:“又出现了...这次是三家医院同时报告新生儿异常...“
林晏望向远方,城市的天际线逐渐清晰。某处,新的噩梦正在酝酿。他摸了摸衣领——苏二的徽章已经消失,但某种温暖的感觉仍在。
“需要我做什么?“他平静地问。
红玉递给他一个新的耳机和一部手机:“首先,培训新的守护者。然后...“她指了指手机里的名单,“这些是可能成为院长下一个宿主的目标。我们需要监视他们。“
“监视?不是消灭?“
“永生执念无法被消灭,林晏。“红玉叹息,“只能控制、引导。这就是记录者和守护者存在的意义——不是赢得战争,而是维持平衡。“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林晏的掌心。那个曾经消失的印记又隐约可见了,但这次,他知道如何与它共处。
远处的城市完全苏醒,车流如织,人潮涌动。平凡的一天开始了,而守护者的工作,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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