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总不能回家酱油吧?你英语怎么样?”
“一般般。”
“你蛮聪明的嘛,可以参加英语自学考试,只要能拿到大专文凭,我就给你找个更体面的工作,怎么样?”
吕红惊喜地问,“真的?”
成新故意以生气似的语气说,“看你这孩,我还能哄你吗?”
吕红露出孩子气,笑逐颜开地拍着手,叫道,“好,我一定参加自学考试。到时候,你不能赖账啊!”
“哈哈、哈哈,一言为定。来,我们击掌为誓如何?”
“好呀!”吕红笑着走近市长,大大方方地伸出白纤长的手掌,与他宽厚的大手掌轻轻一击。
成新心里一阵舒坦和动,恨不能一把抓住她的手,亲上一口,再把她搂在怀中狠弄。
吕红平静地微笑着,一对美目瞄着成新,忽然问,“市长,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啊?”
成新脸上一热,立刻又坦然地回答,“首先,我看出你是个人才,其次,你跟我是老人了,在招待所很照顾任书记和我,我们对她无以回报,帮帮你也是一样的嘛。”
“那我就先谢谢市长啦!”
门外传来接话声,“小吕谢市长什么呀?”冯友和带问主任跨进门来。
周阳接到市委办室通知,深感突然,市委一把手找我,这是从未有过的事,甚至跟他还没有单见过一面,会有什么大事呢?他想了一下,觉得应当告诉舒局长,再探探口气,也好做点准备,于是就给舒怀义电话。
舒怀义听说这事,也有点意外,还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不便多言,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谈关于改制的事吧。但也可能还有其他事。”他猜测市委书记真有可能想动育局的班子了,但这个现在不能明说。
周阳恳切地说,“局长啊,如果任书记问改制的事,我怎么回答啊?”
舒怀义迟疑了一下,说,“党委会记录我已经给任书记了。”这是提醒他,你在党委会的发言,书记可能已经看过;接着又补充一句,“注意给留面子,必要时,可以灵活表。”这是告诫他,不能跟市委一把手硬顶,甚至可以临时改观点。
周阳几乎不相信这是舒怀义说的话——这不是让他在关键时刻做滑头,讨好,放弃原则吗?再一想,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局长这是在保自己呀!想到这个,好一阵感动,又有点后悔,自己就不应该问他这个问题!但自己实在是因为有些惊慌失措,心里不踏实,才有此一问,绝不是给这位可敬的上级设陷阱。想到这里,他就平心静气了。
任知几在办室门口一见周阳,就先迎上去,十分热地笑着招呼起来,“啊,博士先生,大名久仰!”伸手和他握着,一边看着他继续说道,“真是年轻有为啊!”
周阳顿有如沐风之感,诚恳地笑着说,“书记过誉了,小周实不敢当。”
“呵呵呵,什么不敢当,我要是像你这么大年纪做了博士,就敢傲视天下。请进。”
周阳说声“书记请。”跟着进了他办室。
任知几指指舒怀义坐过的沙发,“请坐。”
周阳站到旁边,说,“书记请坐。”
“不要气,你只管坐。我给你倒茶。”
周阳急忙上前说,“让我自己来吧。”见书记以手势阻止,只好退了一步。
任知几递过茶来,周阳连忙接了,说声“谢谢”。又看见书记坐了,他才敢坐下去。
任知几微笑着看着周阳,以老人似的关切语气问,“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
“感觉还顺利。”
“嗯,好,能理好上中下3层的关系,工作就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这是在学校学不到的学问吧?”
“对,书记的话的确辟!”
“哈哈,我也是碰壁多次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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