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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柔者有刚比之寡味（第1页）
面对着阎王一般的审查人员，失魂魄者有之，呆若木鸡者有之，假装镇静者有之，若无其事者有之，重就轻者有之，狡猾诡辩者有之，胡搅蛮者有之，寻死觅活者有之，娓娓道来者有之，软抵硬抗者有之，就是很少见到这样泰然自若、反为主的主儿。难道他成了地下党，我们倒是审查他的敌特了？这个绝对不行！
高个忽然怒喝，“你没有资格跟我们提要求。”
舒怀义两手一摊：“那随你们的便，不行就干脆将我坐牢、枪毙就是了，何必要费你们的事呢。”
矮个脸堆笑说，“老舒啊，不要这样嘛。我们也是执行任务，不由己，你应该好好配合我们，把问题搞清楚，说明白，就完事了。何必大家作难呢？”
“那简单，你们就按照程序办啊。”
高个沉着脸，严肃地说，“舒怀义，我代表阳江市纪委宣布，从现在起，你被双规了。在双规期间，你必须遵守这里的一切规定，积极地、老老实实地交代你的腐败问题，党的政策，我想你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戈一击有功。”
“好，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接着，他宣布了几条纪律，又朝矮个示意，“开始吧。”
矮个拿着笔，准备记录。高个问，“姓名？”
“你们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
“姓名？”高个不厌其烦地盯着又问。
舒怀义想，鸡毛蒜皮的事，计较了没有意义，就答话说，“舒怀义；舒展的舒，关怀的怀，正义的义。”
“年龄？”高个继续按部就班地问道。
跟文蕙谈话的是两位士。她们度虽然严厉，但是并没有要她站起来。在进行过例行事、一般程序以后，中年士就让她交代问题。青年子准备做记录。
文蕙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意外与击，开始难免有点紧张、委屈、气愤；后来，慢慢地想通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被人诬告了，自己一定会说清楚的。于是，心地也就坦然。当让她交代问题时，她就很自然地发问，“你们让我交代什么问题呢？”
中年士脸冷若冰霜，“你自己的问题，自己难道还不清楚，还要我们给你提醒吗？”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严重违纪问题。”
中年士提高了声，“你这是不老实的度，你不是幼儿园的孩子，什么事都要老师提醒，你是园长，对自己做过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
“不错，对于自己做过的大的事，我不会忘记；但是，如果没有做过的事，我怎么会有记忆呢？”
“你以为我们抓人是盲目的吗？”
“你敢保证你们百分之百正确吗？”
“来到这里，百分之99，都没有干干净净出去的。”
“假如我就是那个百分之一呢？”
中年士站起来，气呼呼地大声说，“文蕙，你弄清楚了，你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所以，我们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你很清楚，凡是被我们请进来的，都是事先经过一番侦查，我们已经步掌握了一些况的。可以说，这个门，就连接着牢门！从这个门走出去的，至少要背一个大分。”
“我有神准备。不过，你们应该指出问题来，我才能辨别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啊！”
“你主动说，跟我们说出来，质就不一样了。”中年士语气里显然有威胁成分。
文蕙不甘示弱，口气十分干脆，“只要查实，的确有那些你们提醒我的问题，任凭你们从严理！”
两个审查员，一时都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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