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事,有通例,就有特例。对于舒怀义、文蕙两个人来说,这一却没有见到一点效果。他们认为,这两个人太顽固,于是就加大审讯力度和频率,想及早攻下这两个堡垒。最后,舒怀义头晕目眩,口干舌苦,浑冷汗津津,实在撑不住了,就瘫倒在上,喘息着说,“我体的确吃不消了,你们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你们想要我交代腐败罪行,我永远只能回答你们两个字,没有!该说明、解释的,我都说明解释过了,不会再重复。”
高个怒喝,“舒怀义,你坐起来!”
舒怀义闭目无语。
矮个劝道,“这样装孙子,也过不了关呀?还是起来,积极交代问题,才是办法啊。”
舒怀义继续不吭声。
高个叫嚷,“你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吗?有种你就跟我们争吵,辩驳,申辩哪!”他在用侮辱言语激将。
舒怀义仍然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
这时,文蕙已经声音嘶哑,脸苍白,头痛如劈,心跳加快,疲惫至极,临近崩溃,恨不能一头在墙上撞死。然而,她神智清醒,知道自己必须硬着头皮,拼着命也要撑下去。现在死了,绝对是“畏罪自杀”,就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那么,宁可受活罪,也不能寻短见。
然而,乌七八糟的责问、追究,的确让人气愤,难以招架。什么工程队行贿,什么拿回扣,什么和野男人乱搞,都是没有影子的事呀!所以,既不能往自己脸上抹屎,也不能信口雌黄害人。
但是,她们能允许自己这么迟延下去吗?
文蕙忽然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辛辛苦苦工作,一门心做事,清清白白做人,就是有些感表达,不大符合社会规范,却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凭什么就说自己是腐化、腐败分子?这些代表纪委、代表组织的人,如此严厉、粗暴地申斥、训、逼迫自己,甚至蔑视、侮辱自己的人格,贬低、丑化自己的道德,糟蹋、伤害自己的尊严,击、摧残自己的品质,真是太令人愤怒,太让人伤心了!她多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啊!可是,哭诉也没有对象,要是舒老师此刻就在旁边,她会毫不犹豫地投进他的怀抱,尽地哭泣、倾诉一番,寻求他的安、支持、帮助和开导。
她突然对中年士说道,“我要求一个电话。”
“电话?笑话,给谁?”
“我的老师,舒怀义局长。”
“哦,你想跟他说什么?”
“请他,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哈哈哈。”两位士一起开心地笑了。
接着,中年士嘲讽地说道,“他已经泥菩萨过河自难保了,你还找他替你解?这种时候了,你然还想着他?就没有想到嫌?看来,你们的关系真是不一般哪!”
文蕙顿时浑一拧,脱口问道,“他也双规了?”
两个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面露讥笑之。
文蕙立刻后悔问了这句话。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呀,听她们的语气,自己所谓乱搞的对象,说不定就是他呀!自己真是太愚钝了!她突然跳起来,嘶哑着声音大叫,“你们一定搞错了!他绝不是那种人!”
中年士斜视着文蕙问道,“哦,你说说,他不是哪种人?他是哪种人?”
“我了解他,他堂堂正正,光明磊,敢于担当,拼命工作,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能被钱、美倒!”
“哦,嘿嘿,孔繁森 的优秀党员嘛,可惜你说了不算!恰恰相反,你越是夸赞他,就越是说明你们有问题。这叫互相捧,互相庇。我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自作聪明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你自己的问题吧。”中年士用与人为善的口气说了这一番话。
文蕙失望地坐下了,以手抹着咽喉,低声请求,“我要喝一口热水,行吗?”
广州那个五星级宾馆间里,王小顺从地坐到了成新旁,含笑望着他。
!红楼惊梦之精华版最新章节154、园长醒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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