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铃愣然地看着连:「我这次受伤,完全是因为实力不济——」
「但是,正是因为拥有了足以抗衡的能力,所以姐姐才会上战场吧。」连难得粗暴地打断了铃的话周。他看着一脸困惑的铃,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铃,我的姐姐,我的双生子,我灵魂的另一半——你知道,当我发现你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是多麽害怕吗?」
「连……」
轻轻地握着铃的手,连微微低下头,诉说着这段日子里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的不安和忧虑:「那只仰首高昂的狮鹫不像是你——但那又是你,陌生而熟悉的姐姐。但我在战场上看着,却总在害怕会失去你——又一次。」
铃彷佛要将力量传递给连似地轻轻回握着连的手,低声地回应:「我在这儿,连。」
「我在你面前。」
金发的双子静静地以额相抵好一会,才极有默契地同时分开坐直。看着铃的模样,连苦笑了一下,反问道:「姐姐,如果你没有恶魔果实的能力的话,你还会跟着到战场上吗?」
铃眨了眨眼,看着连接着解释:「要不是拥有了力量,想必姐姐在上战场之前也会犹豫吧。」
——没有力量的话,铃就不会被允许到战场之上。
——自然就不会受那麽重的伤,不会濒临死亡。
铃没有即时回答,她抽出手,轻轻地掐了掐连的鼻子才说:「不,我不会犹豫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为止,白胡子海贼团已经给予了镜音铃太多东西了。在她明白自己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之前,海贼团的众人已经将镜音铃一直在渴望的事物都一一给予了她。她曾经失去的事物丶失去的人丶失去的东西都被一一找回——在铃看来,要不是有白胡子海贼团的存在,镜音铃绝无可能得回失去的一切。
所以——
铃定定地看着连,一字一句地说:「即使我没有任何能力,我也不会犹豫。」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听见这个回答,连的口腔内顿时漫延起一阵苦涩的味道。他苦笑着垂下头,一点反应也不愿意做出。见状,铃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如果在刑台上的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吧?」
连猛地抬起头,肯定地回答:「我会啊!你可是我的姐姐;但艾斯可不是。」
像是困扰着她和艾斯之间的关系,铃考虑了一会才犹豫着回答:「艾斯……他就像是vocaloid家族的其他人一样。如果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即使是神威,我也一样不会犹豫。」
「你们都是家人,是不能被取代的珍贵事物。」铃轻轻地扶着连的脸孔,柔声说:「任何一个人被抓去,无论对方是谁丶无论对方有多强丶无论你是因为甚麽事而被抓,我绝不会在『救你』这件事上犹豫。」
金发的双生子沉默了一会。
「真的——」只是家人吗?
连的话并没有说完,但他的双生子像是明白未说完的话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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