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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过去,还能看到书脊处又不大明显的折痕,几乎可以保证只要江寻鹤动了这本书,便一定能瞧见那几句话。沈瑞仔细打量了一圈书页的四周,最终指尖挪到书页下方,压在了那处细微的凹陷上,几乎不差分毫地印证上了。沈瑞收回手指,将书页举起来,透过阳光瞧了瞧,好似这般便能看清江寻鹤看到那些字句时,掐着书页上的手指究竟用了多大的气力般。但彼时没能瞧见的玩意儿,现下想要分辨个透到底是徒劳的。沈瑞瞧了片刻,忽而轻笑了一声,他倒是也没心思非要将江寻鹤彼时的心境掰扯个明白,左右东西他已经瞧过了,之后如何才是最有意趣之处。他从前只觉着原书中横行朝野的男主,大约有万般的谋划沟壑等着自己自投罗网,现下突然发觉这人活像落了水的小狗崽子,稍一招手就怯怯地凑过来。这其中究竟几分真假,沈瑞尚且分辨不清楚,但不可否认的是,仅仅是偶尔显现出来的这丁点儿,就足够他赌上身家试探一二了。左右死生之间也并没有清泽屏着声息静静地看着江寻鹤的动作,看那信件的纸页被展开又缓缓合拢,胸腔里几乎如擂鼓般震动。他紧盯着江寻鹤脸上的神情,试图从中分辨出老家来的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却终究是徒劳,最终只能有些怯怯地小声问道:“东家,信里说了什么?”江寻鹤没有答他的话,而是几不可闻地轻声道:“快要中秋了。”清泽略一皱眉,掰了手指算了算:“还要月余呢。”紧接着好似想起了什么般,惊声道:“可是夫人提前来了消息?”除却每年中秋夫人从山上传信下来时,他再没瞧见过东家这般模样。江寻鹤轻轻摇了摇头,只道:“楚家的事已经闹出了声响,你去提点一句,出船前不要出了岔子。”现下货船停靠在渡口,一日塞一日地烧银子,若是中间再因着那几个不安分的出了什么岔子,只怕光是这其中的亏损就足够将沈瑞那些个老婆本烧得一干二净了。清泽知晓他是有意避开自己,委屈的瘪了瘪嘴,但最终还是颔首应了下来。他自己心中也清楚,此次行船,看似好像是为着沈瑞一个人的利益,实质上,却可借着沈瑞的势,把江东的商会势力重组。这场局从一开始,本就是双方互相算计又互惠互利的结局罢了。——等到门扇被打开又合上,屋中顿时陷入一片安静,夕阳逐渐退却,将尚没兴起烛火的房间内堵上一层冷硬的暗色。江寻鹤从桌子上取出火折子,轻轻吹出星星火色,就着这点火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了。微风从没关紧的窗子出吹进来,火舌借着风势上下地跃动着,照出了方寸大小的明亮之境。江寻鹤将已经看过一遍的信纸贴近了光亮,重新逐字逐句地细细看了一遍。“中秋祭祀皆可由兴安操办,中都诸事难料,行事前万忘顾家族,既已为太傅,难为家中助益,便也休要因为一步踏错而为家中引来祸端。”信中再三提点,不是要他想法子为家中谋利,便是三句不曾脱离要他在中都小心行事,若遇祸端,便可自尽休止,不要牵连江家。大约是前面话说得太重了,在信件的最末尾处,匆匆提了一句:中秋之时,你母亲若有消息,自然会差人送入中都,勿念。江寻鹤的指腹在“母亲”二字处轻轻磨蹭了一下,好似能感受到些什么温度般。半晌,面上微微一哂,将信合折了,塞回了信封中。他倒是记得兴安,是赴州那个歌姬生下的,从来同旁支的那些个堂兄弟亲近。年前非要进铺子,自己个儿担了一笔大生意,却险些折损进去江家半年的收益,最后他回到父亲跟前哀哀地哭了半晌,便将事情轻飘飘地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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