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对这竹屋也是一见倾心,初入时见厅中摆着棋盘、棋子,想着必有人常来此下棋。
进了厅内,果见吴帝坐在棋盘前,正亲手将前盘棋局的白子、黑子收入棋笥中。
“听闻你十五岁时就能大败国手,下出了别人苦求不得的神之一手。”吴帝将黑白棋笥放置棋盘上,对景王道,“坐下,猜先。”
下围棋耗时久,宫廷防卫、各宫眼线都拘在这里,倒是给了乐栉一个大好机会。
景王便毫不拘礼地撩起衣摆,在吴帝对面的软垫上坐了下来,吴帝这才看到他的脸。
不知是因为刚出了浴,还是夜晚的烛光比较柔和,相较于白日里官服打扮的疏离飘摇,此刻的景王多了几分随意闲散,让吴帝又不禁想起松兹山那人来。
白日里忙于国事的忧心和操劳一时间竟消弭了大半。
但吴帝还未来得及享受片刻舒心,就被景王随即出口的话堵得有些怄气。
只见景王把黑子往吴帝面前一推,道:“陛下执黑吧。”
执黑意味着下先手,先手占有很大优势。景王让黑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旁露脸的乐栉:“”
就算你很厉害,也不用在吴帝面前表现得这么嚣张吧?
在别国,就不能表现得内敛一点,非要气人吗?
乐栉默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吴帝。
这是已经被气晕了?
还是在琢磨把他家陛下清蒸了或是活剥了?
气氛忽然陷入了僵持,乐栉看到一边服侍的宫人战战兢兢地将各自的头又低了半分,唯恐被殃及。
景王却浑然不觉似的,只是看着吴帝莞尔一笑道:“我喜白不喜黑,陛下让让我吧。”
此话一出,周遭的氛围忽然间就缓了下来。
“”
算他
,
接下来的场面,可谓是“夺势争先相进迫,围城圈地互拼杀”,两人以棋子为兵马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在吴王宫内下棋,吴帝向来独孤求败,有时是旁人不敢赢他,有时是旁人确实赢不过他,难得可以如此畅快地下一局棋。
但彩云易散,吴帝还没来得及畅快一会儿,景王那边忽然开始频频败阵。
这个晋苏,难道他也要跟别人似的故意让他赢吗?
吴帝心头火起,凌厉的眼神扫过景王,却见他一手支着脑袋,双目像是粘了胶似的,上下眼皮直往一处贴,纤长的睫毛上下扇动,像是刻意地在拨动吴帝的心弦。
棋场对弈有如战场对弈,都是捻着心神步步为营,怎么还能下困了?
吴帝甚为不解,但有此一出,吴帝也意兴阑珊,吩咐王英道:“封盘,明日再下。”
吴帝正要走人,不禁又看了景王一眼,只见他呼吸清浅、脸色苍白,浑然一副随时要在棋盘上闭眼的模样,还是回身点了点景王:“晋苏,回房去歇。”
却不防景王浑身一软,瘫靠在了他身上。
吴帝:“”
王英颇有眼色地上前:“陛下,奴才扶景王回房吧。”
吴帝伸手拦了一拦,一手揽着景王肩背,一手拦腰将景王抱了起来。
吴帝见景王七尺八寸,个头和自己差不多高,便用了些力气抱人,却差点因用力太猛一个踉跄把人甩出去。
怎的这么轻?
吴帝再看了一眼景王苍白的脸色,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王英,传太医!”
一路将人抱回卧房,景王已紧闭双眼,满脸死相,只起伏的胸膛传示着自己的微若气息。
吴帝只觉诧异,伸手便去撩景王的衣襟,手伸至脖颈处,被景王忽的一把抓住,刚才还紧闭的双眼忽然戒备着睁开:“干什么?”
都这样了,防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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