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心中一惊,朝着那土匪走过去。江淮序拦住她,摇头示意不要去,却被商时序毅然决然的拒绝,江淮序无奈,只能在包袱里拿出用艾草熏过的绢布,撩起她的碎发,把绢布戴在她脸上。商时序道过谢,就朝着那疯魔的土匪走去。杜泽生的脚还死死的踩在土匪身上,可土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不断的咒骂那孩子。商时序捂住头,它的老毛病又犯了,厌烦的踢了疯子土匪一脚。“你说会被烧死是什么意思?”疯子土匪停下咒骂,对着商时序诡异的微笑。“哈哈哈哈哈,你连烧死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还以为你至少是个官儿,没想到是个文盲,哈哈哈哈哈哈。”商时序不想听他说废话,拿出匕首剁下他一根手指,“再不说,你就犹如此指!”那疯子土匪先是捂着手哀嚎,可转眼又开始神神叨叨的大喊:“剁手好啊,剁手好啊,总比被烧死好,你知道吗,我娘,我辛苦了一辈子的老娘,最后被那群畜牲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商时序的身体忽然颤抖,她不敢想象,究竟是多么的丧尽天良,才能把人活活烧死。她脑中闪过不祥的预感,能有这么大的权力,不会是……“告诉本宫,是谁干的,是不是岭南新上任的郡守!”大皇子形色仓皇,推开侍卫的阻拦,着急的问。商时序也是这样想的,除了岭南郡守,谁还有那么大的权力,说把人烧死就烧死呢。疯子土匪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浑身颤抖,口中不断呼喊:“不要烧我娘,不要,不要烧我,救命,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吧!”众人看着土匪的反应,心中了然,这件事必是岭南郡守所为。杜泽生呆愣在原地,神情恍惚,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商时序心生不忍,她明白这种感受,杜泽生原本是岭南郡守,在他和大皇子的守护下,岭南安然无恙,两人不过走了三,四个月,岭南爆发瘟疫,百姓流离失所,甚至还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事,
,空发呆,不知死活。众人再次启程,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大家各怀心事,心情十分低沉。特别是大皇子和杜泽生,商时序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自责的心情。岭南之行,凶险的不止瘟疫,还有可怕的人心。新上任的郡守不是善茬,此处天高皇帝远,又有异族出没,难免他会生出异心。商时序心中万分焦急,不知道夷则和望舒怎么样了,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仅凭借他们两个,怕是难以脱身。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躲起来,平安活下去。太阳东升西落,昼夜交替,历经十余天,商时序一行人终于到达岭南境内。他们所途径村庄,正如商时序所想的一样,经过瘟疫的席卷,原本就贫瘠的地方,变得更加贫困。时值春末夏初,原本应是万物生长、生机勃勃的时节,然而天意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悄然降临,无情地席卷了这片土地。大街上随处可以见到发臭发烂的死尸。家家户户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哭泣和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到达岭南城墙下,大皇子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就想跑进去。却被商时序一把抓住,不带任何防护措施,冲进去就是送死,商时序从包袱里拿出被艾草熏过的绢布。“殿下,带上绢布吧,免得病气传染了您。”大皇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太心急了,要不是商时序提醒,自己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还谈什么拯救岭南百姓。“来者何人?岭南现在已不允许随便进入。”商时序寻着声音看去,是岭南城门站岗的守卫。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一大群人还带着大量赈灾物资,这已经把我是赈灾大使写在脸上了。他们就算认不出她商时序,难道还认不出杜泽生吗,杜泽生可是原本的岭南郡守,除非……岭南内部被大换血,杜泽生的势力已经荡然无存。商时序看向杜泽生,用眼神询问,但她忘了,杜泽生是最看不懂眼色的,他还以为商时序是让自己替他表明身份,于是朝着城墙上的守卫喊道:“我们是陛下钦点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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