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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妮妮之所以选这家“国画诗室”,第一原因就是它的装潢。比起前面的几家,它更像是一家正经的卖画店,不像小轮小摊,也能够出资买得起自己的画,所以,她才进这第一家像是公立的。如她所想,里面的画都摆放整齐,也都画得不错。里面有些文人雅士在驻足观赏,旁边并无小二在伺候。小妮走到一个柜台前,抬头说道:“你好,我来卖画,你们收么?”柜台里坐的是个老头,头发是黑的,胡子是白的,年纪有点不老翁的味道。听到有人来卖画,也不恼别人打扰他的睡眠,睁开惺忪的睡眼,嗡嗡道:“你先出手你的下画册,给我看看。”钱妮妮淡淡回道:“什么小画册?”老头子重新闭上眼睛,却没有再理会钱妮妮。倒是旁边的一位本在看画的文人,好笑地插一句,“这是卖画的规矩,你得先让人家看看你的画技,不然画的不好,不会看你的画,更别提卖了。”钱妮妮点点头,“谢谢。”“不用谢。”“那,老爷爷,扇画可以作为看画的作品么?”“扇画?”老人重新坐起身子,“你拿来我看看。”“好,”说完,从白嬷嬷手中的包袱里,拿出一把扇子,然后也不打开,直接递给那老头。老爷爷也不含糊,轻轻打开,却是从看第一眼开始,就仔细端详。等到全部看完,才回过神来,爆了一句:“好画!”钱妮妮说道:“我有三幅画,包括这扇子四幅,你们收么?”“收,请随我来。”没了先前的傲慢,反而对钱妮妮这个卖画人多了一点尊敬。“好。”白嬷嬷早已适应自家小姐的性子,在外面都是一副大人的样子,把什么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心里沉稳的很,连着她跟着也安心。老爷爷带着两人到了一个隔离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不同的画幅,都是很写实的不错的画样。“坐,”老爷爷用手示意桌子一侧的椅子,很是礼貌。等到小妮坐下,他才后入座。“你好,我是国画诗室的看画人,人称庞老。”“你好,我叫小妮。”“请您先看画。”小妮说道,然后把剩下的几幅都放到桌子上,用手示意。“好。”轻轻地拿起一副,然后解开中间的绳子,随着画面自己慢慢打开,入眼的色彩“缤纷”和入实,深深地吸引着他。“我画的三幅都是水墨画里的工笔画。”小妮适时地插了一句。庞老没有理会,一幅幅看完,已经过去很久。小妮喝喝茶,还吐回去几口,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个画还那么久。大半天,庞老才把画都合起来,随后坐下,第一句就是:“您出多少价钱卖?”也不问是谁画的,也不怀疑她哪里来的画。“三万贝壳币一副,外加扇子一万贝壳币。”小妮说道。庞老心里一喜,捡到宝了,“好,我再加一万贝壳币,总共十一万贝壳币。”小妮:“……”无语,他怎么还白送钱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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