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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页）
“亲亲？那是……咦！”
本身什么都忘记的柯晴突然地想起了什么，脸刷的就红了，环绕在吴觉脖子上的胳膊撒开，刚刚要坐起身来，就撞在了吴觉的鼻子上。
“呜！”
这一下撞得吴觉脑子里酸的辣的一股脑用了出来。
“啊，对不起！”
柯晴红着脸揽过吴觉，放下他的手，仔细的看着痛痒发红的鼻子。
“啊，红了，好像出血了，我给你找纸去。”
柯晴刚要站起来，吴觉就拉住她，赶忙说道：
“不用，我凝血快。”
他眼里的卫生纸是干枯发黄的皮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皮肤，但那个颜色，怎么也不像是动物皮。
“唔，好吧……”
柯晴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捂着头怯懦懦的靠着吴觉。
吴觉有点想笑。
刚才还是他怯怯懦懦的，柯晴就像是个天使一般的神性。
现在变成了他像是个战士一般，柯晴倒是怯怯懦懦的了。
“呵呵，没事，一点血而已。”
柯晴摇了摇头，嘟囔着嘴说道：
“每个人都是父的一部分，要是一点血就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吴觉愣了一下，蹭了过去，躺在柯晴腿上，鼻血流了出来，从脸上流到了柯晴的腿上。
白花花的大腿上被血蹭出一条红线，绕着大腿一圈，就像是腿环一样。
“柯晴？”
“嗯？”
“你怎么这么激动？”
柯晴迟疑了一下，从床头拿起了一些纸巾。
吴觉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等着柯晴把纸巾拧起来，塞住了鼻子。
“我啊，我集齐了一点东西，我妈妈，她长什么样子我已经忘了，我只想着她告诉我男女授受不亲。”
吴觉笑了笑。
“啊，嗯，我知道了。”
这是好事吧，也算是坏事。
宗教狂热啊，他不知道怎么说，对于一个疯子，这是好事，但要是个正常人因为宗教成了疯子，那就是罪该万死。
“柯晴？”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概，十一月二十一吧。”
吴觉坐起身来，对着柯晴说道：
“你穿不穿白丝？”
“唔？那是什么？”
吴觉思考了一下，形容到：
“大概是一种到达大腿根上的白色袜子，但是质地不一样，手感顺顺滑滑的。”
柯晴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就当做补偿吧。”
吴觉伸出手，轻轻地扶住柯晴的脸。
“不需要，好么？我们不要说这些，我会永远的包容你，你是我的唯一了。”
柯晴的眼里有一些疑惑，但她没有说话。
吴觉拔下鼻子里的“卫生纸”，带出一串血珠，随手扔进了床尾的大嘴里，那大概是个垃圾桶。
“该睡觉了吧。”
吴觉摸了摸鼻子，似乎还是有些麻，但也没办法，柯晴那一下子实在是有些太重了。
墙上的挂钟睁开眼，与吴觉眼对眼。
“看什么，小子？”
“几点了。”
“哼。”
挂钟冷哼一声，两只爪子化作指针，给吴觉看见了时间。
“你往常可是会在这个时间直接闭上眼的，小子，夜晚可是很恐怖的。”
吴觉没说话。
院长很贴心的给两人拿了三床被子，两床小的，一床大的。
“到点了，柯晴。”
柯晴点点头。
虽说是被子仍旧是那个破样子，令人恶心，吴觉多少也习惯了。
柯晴把吴觉放下，脱下鞋袜，准备去洗脚。
吴觉神经衰弱的脑子终于开始正常的思考青春期男孩该思考的东西。
然后就看着踹着拖鞋的柯晴披着外衣缩了回来。
“好冷啊，好冷。”
“冬天了，肯定冷，别洗了，今天没走几步路，没味。”
吴觉揉了揉笨蛋柯晴的头，抱起她进了大被窝，无视了皮肤一样的被子。
“稍等，我脱衣服。”
柯晴的裸腿在被子里冻得来回摩擦，上身唯一厚点的衣服瞬间被脱了下来。
“噗！”
白花花的柯晴，差一些流鼻血的吴觉。
“你……”
柯晴贴紧吴觉，哼哼的用力蹭着。
年轻的孩子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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