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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第1页）
女鬼趴在地上匍匐，幽怨道:“其实我觉得现在还太早了。”
“不早了。”黎霜回了一句，正想把门打开。
门外恰巧响起了敲门声，“黎霜你在吗？”
楚茴越敲越急，拳头如鼓点般落在门板上。
黎霜回头，看着女鬼，食指抵在嘴唇中间:“嘘，别吓到人了。”
女鬼乖乖的卷缩成一团。
楚茴在门外急得焦头烂额，她是有责备黎霜独自面对未知。
“咔嚓”黎霜打开门:“怎么了嘛？”
楚茴把一个小包塞给她:“不是你要拿东西的吗？”
“给你。”
黎霜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谢谢。”
然后她也没有藏着掖着，就当着楚茴的面把那一包的东西拆掉。
从边缘一角显露出零零碎碎的晶莹纸片，黎霜娴熟地拆开一颗放在嘴里。
楚茴双手环着胸:“你就为了拿这个？”
黎霜点头:“对啊。”
女鬼缩在一旁可怜巴巴望着黎霜。
黎霜推搡着楚茴:“这里我看过了，走吧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从指缝处掉落一颗糖。
楚茴本来想着驾驶车，黎霜听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把大概的方位描述了一遍。
楚茴嫌麻烦，于是就把方向盘扔给黎霜。
黎霜耸肩，依旧不做任何同意或者反对。
女鬼趴在黎霜身上，凉气吹着耳畔:“我可以一起吗？”
黎霜压低声音，没有正面回答:“你可以离开这里吗？”
女鬼不确定的皱了皱眉:“应该可以吧，试一试。”
黎霜把车开向城区。
女鬼竟然一路都能跟着。
下了车后，黎霜对楚茴说:“你先回去吧，不是大事。”
楚茴性子犟，但对黎霜选择从不做反抗。
尽管她心里已经渐渐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是不满吗？是嫉妒吗？楚茴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这种只能远远看着她，一次次的赢得所谓的名利。而自己却永远也无动于衷。
楚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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