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长了几簇野草,它们从缝隙中钻出,在地面肆意的生长,实在是扎眼(完喽,国家要灭亡了,我才刚穿过来啊!不是吧不是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文官怎么这么少?!万一那些大将军以后谋反了怎么办?!)式理想了半天最终总结出两个字:要完
“满堂文武竟无一人敢言?你们不言那朕也不言”那些文臣缩了缩脖子继续盯着他们手里的笏板。“陛下,近来民间私筹铜钱...”式理顺着声音看向一位身着紫色公衣的大臣,从他的神态和谈吐之间第六感告诉式理这个人能处。在这之后余下的人依旧不出声,式理略微有些不耐烦了便张嘴道“那退朝吧!邹将军和左相留下”式理看着官员们如潮水般退去不禁叹了口气。
“邹将军,现在边境有多少士兵?”“320万”(这么多?!)“你...把那些老弱病残的都送走吧,剩下的再抽出近2000人到长安来。管理军队要用好的方法,取胜并不在于人多,我们也会拥有一批精锐的部队。最近朕听说北疆那些蛮夷不安分,确有此事?”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
“让边疆的战士们好生休息吧,毕竟边疆条件艰苦”
“那陛下的意思是?”
“他们如果敢南下就打”
“是”
“左相,朕要广开言路,你回去拟一份草案,明天下了朝给我。那你们就都退下吧”
说完式理自顾自的站起身往御书房走(我现在是皇帝,直接走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怎么个事儿?陈公公怎么一直跟着,我上个厕所他也要跟着?)“陈公公,你跟着我几年了”陈公公听着皇上的话,一时揣度不出皇上的用意“回陛下,20年是有的了”(那岂不是从我一出生他就跟着我?6)“你在这等着”式理扔下这一句就走向更衣处
太阳在地平线上半遮掩面,橘黄色的日光钻进书房,式理趴在桌子上,手指轻轻点着红檀书桌,地上躺着几张纸,纸上附着着歪七扭八的字,几本册子板板正正的放在桌子的一旁。
“陛下,该翻牌了”
“今晚去皇后那”式理继续趴在桌子上“小福子,把这些带到皇后的太常宫去”说着式理指向那些没批的奏折
“嗻”
式理看着太常宫在脑内搜罗着可以形容的词(这很...气派)邹观容穿着蓝色长袍,领口袖口绣着银丝绣成的祥云,青丝用一把玉簪挽起,不是清冷高贵,面如白玉,明眸皓齿,一阵春风袭来吹起了邹观容的发丝也撩拨着式理的心弦(目测180有点姿色听说会耍剑谢谢更帅了)
而此时的邹观容心里却是一阵万马奔腾(昏君!让我侍寝?敢碰我一下我就打爆你的狗头就凭我这家室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式理见邹观容愣在院子里不懂便上前拉住她的手往内室走
“小福子,东西放在书桌上你就回去吧”
邹观容看着窗户在地面留下的阴影目光有意无意的撇到那个昏君而此时的那个昏君却在批折子
(就说咱这个小字不说好看吧起码是能看“百姓无心农桑...”“民间盗贼猖獗...”巴拉巴拉救命已经开始头大了)
洁白的月光从窗外打进来,拉长了烛台的影子,火苗时而起舞映的书桌前的这块方塘忽明忽暗,式理不禁叹了口气(行!今晚全部批完吧...算了啊要不我睡吧)式理看了眼剩下的奏折,把笔一扔,两眼开始放空,右手撑着半个身子倚在椅子上
邹观容:这狗皇帝还不睡?我困了他最好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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