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出他力竭,不悦道:“你出剑怎地不用内力?是受伤了,还是自负剑法高超,不肯使出全力?”
闻衡整条右臂麻得没有知觉,长剑脱手坠地,当啷一声。他索性也不打了,站住苦笑道:“并非受伤,是晚辈天生经脉异样,不能修习内功,绝不是故意敷衍,前辈勿要见怪。”
“没修过内功?”那老人出指出到一半,忽然变向,改为抓起他左腕,凝神号了片刻,喃喃道:“奇也怪哉……”
闻衡一动不动,任由他号完了左手号右手,像此前所有人一样摇头疑惑道:“真是奇了,你这奇经八脉怎么好似没长一样。”
这种话在闻衡听来,基本与“你吃了吗”没差,并不足以令他心神动摇。那老人神神叨叨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研究他身上异样,可绕到闻衡背后时,却趁其不备猝然发难,抬手呼地一掌,向他背心拍去。
薛青澜失声道:“小心!”
他离弦箭一般飞身抢近前来,但终究慢了一步。闻衡闪避不及,被那一掌击中肩胛。可奇怪的是,他就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丝毫不疼,身体中一小股真气自发汇聚起来,反倒将那老人也推得向后一仰。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拍手笑道:“难怪!原来如此……”
“青澜!”
薛青澜虚脱一般倒了下去,闻衡说过不许他妄动真气,然而刚才情况危急,他顾不得上别的,强行出手,果然牵动了内伤,此刻脸色无比难看,唇边一道血痕蜿蜒而下,滴落在黑色衣襟上。
闻衡仅有左臂能动,手忙脚乱地将薛青澜接在怀中,被他这副惨状刺得心神剧痛,当即屈膝朝那老人重重地跪了下去:“我师弟方才在石廊中不慎中招,现下真气紊乱,内伤甚重,求前辈高抬贵手,救他一命!”
薛青澜虽然明知他见了本门前辈,合该一跪,并无不妥,但一思及闻衡是为
,
“为什么?因为他不是本派弟子?”闻衡不死心,“他不是我是,若前辈一定要一个纯钧门人的身份,晚辈甘愿一命换一命。”
薛青澜在昏沉中听见了这句话,张了张嘴,要阻止他,然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闻衡抱着他的手不断用力,好像这样就能多留他片刻一样。
老人并不买账,嗤笑道:“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杀之无益,平白脏了我的手。”
闻衡却道:“一条人命捏在手中,只要前辈想用,总有用的着的地方。”
老人定睛瞅了他片刻,忽然问:“这小子既然不是你师弟,你何必这样护着他?连命都肯为他舍出来?”
这话倒将闻衡问住了。他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默然片刻,才低声答道:“他舍命来救,我自当以性命相报……没什么缘由。”
老人听了这话,反倒态度稍缓,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白璧微瑕实在可惜,不过情深义重,也算抵过了。”又对闻衡道:“要我替你救他,可以,我也懒得杀你,不过你需得替我做一件事,或许花费十年八年,或许有性命之危,你答不答允?”
闻衡毫无犹疑,斩钉截铁地道:“别说一件,一万件也做得。既承深恩,前辈所命,晚辈自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这下老人终于满意了,忽然探手一抓,将他怀中昏迷的薛青澜提起来,摆成盘膝坐姿,单掌按住背心,将一股深厚内力送入薛青澜体内,助他梳理真气。他运功不过片时,薛青澜面色便由青转白,双颊透出些许血色,呼吸渐趋平稳。又过片刻,随着老人收功撤掌,薛青澜周身剧震,蓦地咳出一口红中带黑的淤血,恢复了神智。
“感觉如何?”闻衡半跪在他身边,两指搭着他的脉搏,关切道:“还有哪里难受么?”
薛青澜摇了摇头,心中百味陈杂,轻声道:“师兄放心,好多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自然般配 天灾:我的桃源前店后厂 我的空间通末世:囤亿万物资养兵王 我每天都在世界里缝缝补补 被年下小狼狗强行掳走后 夫人画风有毒 新世界 寻鼎 锦鲤对照组带着反派夫君杀疯了 恋爱才是正经事 我在怪谈世界当侦探【规则怪谈】 错付人后他悔了 乖,不爱了 人为道祖,我为魔头 合订本之什么都有 神话之千年赌局 山雀惊鸣 相依为婚 倾永世酌墨 炮灰女配觉醒,京圈太子跪地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