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没说话。方霆被她看得浑身酥软,心里感叹怎么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好不容易说出一句,“你知道是谁把你打晕的?”杨雪点点头。“你知道他把你打晕了要干嘛?”杨雪说,“把我带给八王爷。”说着眼中掉下泪来。
方霆伸手为她擦了,说,“既然你了解事实,你对他该死心了吧?”杨雪偏过头,眼泪还是止不住,这次自己伸手擦了,说,“但是师父终究是救了我把我养大。我欠他的。”“现在你不欠了。告诉我这肚兜的秘密。”
杨雪沉默好久,伸手拿匕首。方霆见那刀锋离她肚子越来越近,忍不住又夺了过来,打算自己把肚兜切开。不想砍来砍去那肚兜纹丝不动。杨雪按住他,温柔地夺过来匕首,从肚兜边沿仔细划开,里面露出一点黄色的边边。方霆抽了出来,竟是一张地图。
方霆把心里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把匕首从杨雪手中拿开,放在桌子上,问,“这是你为他偷的?”杨雪垂眼点了点头。“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这条命早死过无数遍了。”
方霆心痛地摇了摇头,“你就如此为他卖命,他却把你卖到妓院。你竟然还要想方设法见他把地图献给他!这人上辈子修了什么德!值得你如此作贱自己!”“我不知道他上辈子干了什么。但我知道他这辈子给了我什么。只是你没有看见。”“我看见你被卖到了妓院。”“卖我的不是他。”“那是谁?”“我也不知道。”“醒醒吧,丫头!被最爱的人背叛,滋味确实不好受,但这是事实。你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最好你偷完东西去八王爷府里做个小妾,再为他美言几句!”方霆看着杨雪脸色灰白,知道她内心在滴血。但今日他要做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见面之日,八王爷本想让我服侍他。是师父冒死劝开了。”“交换就是你去把这地图从皇宫里偷出来?”杨雪无法回答。“你还真幸运,遇上了我。不然这天下虽大,真的没人能保住你。”杨雪听这话来了兴趣,“你到底是谁?”方霆毫不客气,“你孩子它爹。”
杨雪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樱唇微张,欲言又止。方霆再也按捺不住,往她温热的唇上亲了一下。见她身子放软,他按住她,亲了她的耳垂,还有脖子。忽然又是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从杨雪肚子里传来。方霆心里暗骂一声,但也知道目下不能放纵自我,于是收敛心神,问了一句,“你又饿了?”“什么又饿了!快两天没米下肚了!”“想吃什么?”“想吃春香美女做的萝卜糕。”“她不在了。”“为何?”“我怕你吃醋不肯醒过来,把皇兄赏给我的丫鬟都遣散了。”
“皇兄!”杨雪按住他手臂。“你也是王爷??”方霆叹口气,“说来话长。”“我这粗人当不了王妃。”“我这粗人都能当王爷了。你怕什么!”“我怕繁文缛节!”“放心,我也是!咱先吃饭吧。吃饱了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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