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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用你关心了。”梁守赐给助手递个眼色,示意他把人赶出去。大厨没有过多的纠缠,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要赶快找到新工作。范斌早把他做的那点子事传遍整个圈子,大家都怕背叛,谁都不敢招他。没办法,大厨只能单干,为了省钱,他选择摆摊,专做夜市。有的人喜欢吃宵夜,他觉得有一定的市场。范斌让几个小混混,天天到他那吃霸王餐。大厨哪敢得罪他们?本来想破财消灾,没想到他们天天带朋友来吃,吃得开心时,还拍桌子,闹腾得普通客人压根不敢过来。偶尔还发酒疯,伤人。一段时间之后,他的摊出名了,再没人敢来。大厨只能跪求混混们发发好心,给他条活路。混混们自然不肯,霸王餐好吃着呢。大厨被迫走投无路,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他们才告知他真相。范斌是让别人去的,这种事,哪里能自己亲自去做?不过大厨一猜就知道是他。他自认为只得罪过他。“师弟,我错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大厨跪在范斌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嚎。范斌冷眼瞧着,“你只是不得不认错,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被戳中心思,大厨不再装:“我不过是想过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像你们这种富家子弟,自然不懂。”“那就可以插我们一刀吗?”范斌没有说,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他小的时候,世道不太平,颠沛流离的,直到成年,日子才慢慢的变得好过起来。“我要是跟你说,你会让我走?”大厨一副他都是逼不得已的表情。范斌不想跟他多说,“以后不准再用我爸教的手艺谋生。”大厨瞪大眼,“有必要做得这么绝?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在你家卖命十几年,这么久,不够抵债?”“别忘了,你还受了我家的恩情。”“你咋不说,我把你爸当成我爸孝敬了二十年?”学艺几年,又当了十几年的大厨,在此期间,他自认对范老爷子挑不出一点错。“我他妈比你还孝顺,每天在他面前装孙子,这还不够?”他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特别是想到还要再伺候他十几年,更忍受不了,无时无刻想逃离,范辉来找他的时候,他觉得他简直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你要早这样说,我爸绝对不会收你。”装孙子?他跟他家无亲无故,他爸为啥要教他手艺?不就是他伺候得他开心了?想学东西,还不想低头,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反正我不允许你拿我们范家的东西赚钱,不然我见一次,破坏一次。”范斌放狠话。“你……”大厨想说什么,对上范斌狠戾的目光,立即消音,最后灰溜溜的走了。沈清芙告诉范斌,最好注册个商标,成立品牌,同时让他爸把菜谱写成书,弄成传家宝,一代代的传下去,这样能找得到历史,别人想盗,也能找得到证据来打官司。“你这处事方式太老道了。”一点看不出是十几岁的人。沈清芙微笑不语,这种话听多了也就免疫了。范斌就随口感慨一句,并不需要沈清芙的回应,感慨完,他给他爸打电话,把沈清芙刚才说的话跟他说了。“要的,以前的手札我也不会扔,再加一些我的创新,以后你们有,也可以加上去。”菜式,也要与时俱进。“嗯,忙不过来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帮你。”“不用。”范老爷子非常乐意找点事做。沈清芙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主意是她出的,她不觉得自己有啥不能听的。范斌打完电话,发现她还在,惊讶道:“你咋还没走?”“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万一他离开这,换个地方生活咋办?”沈清芙没有指名道姓,范斌却一下清楚她说的是谁,“不会,他老了,走不动了。”人老了就要落叶归根,哪还会选择在外面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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