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家离得不远,所以她不住校,步行最多也就二十分钟,季远志说来接她,季念也拒绝,说熟悉熟悉路线,季远志也没坚持。
路上经过一个陵园,季念有些怕,正打算绕道而行。昏暗的路灯光照亮了一头黄发,嚣张的黄发被风吹的凌乱,在空中肆意飞舞,灯光下少年的皮肤更加白皙。
季念看到了陈灼,恐惧的心理竟有一丝安慰。他应该刚从陵园里出来,今天下午他就离开了学校。
陈灼靠在路灯下等红绿灯,又从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叼在嘴里,绿灯到了,他打步过了斑马线,季念见他过来,迎上去问:“陈灼,你今天下午就走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陈灼冷声道。
季念也没有不识趣,撇了撇嘴就走开了。
漆黑的小巷子里只有几盏昏暗暗的灯照着,季念心惊胆战地走着。
身后忽然有脚步声,还不止一个,季念加快了速度,身后的人也加快速度,她正准备跑时,身后一股力量将她拉住,她尖叫:“救命!救命!”
男人捂住她的嘴:“死女人,再叫有你好看的!”
季念被几个大汉拉住,她想哭但是更多是恐惧是后悔,她为什么不让爸爸来接她?为什么?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陈灼,对,陈灼,他不是在附近吗,如果听到他肯定会来救她。
可是他又怎么会不顾自己危险来救她?季念眼眶红得不行,可就是没有眼泪掉下来。
“老大现在怎么办?”脸上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疤男说。
“带走。”为首的男人道。
季念已经放弃了挣扎,她双腿发软站不稳跪在了地上。刚被拉起来走了两步,原本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松开了手,她又跪在了地上。
“啊!”身后传来男人的闷哼声,季念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两个大汉倒在她眼前,接着又听见为首的男人意外道:“陈灼?又是你!”季念听到熟悉的名字立刻抬眼,撞上一双充血的眼睛,他没有什么表情,却让人发怵,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陈灼!陈灼救我,求你。”她喊道。
“陈灼,半年前你将我兄弟打至残废,这笔账还没和你算,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为首男人低吼。
“残废?你们欠她一条命还记得吗?”陈灼声音有些颤抖。
“她……那是她自…自找的!不关我的事!”男人脸色苍白。
季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陈灼口中的她是谁更不知道他们以前发生了什么。
“放她走。”陈灼指了指季念。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思考半分:“她对你很重要?”
“不重要,同学。”
“哈哈,放她走可以啊,只要你让兄弟们一人打你一拳,你不还手。”男人阴险地笑着。
季念不停摇头:“不要,陈灼,他们会打死你的!”
“安静点。”陈灼语气极不耐烦:“一人一拳是吗?来。”
男人推了推旁边的刀疤男:“给我往死里打!”紧接着一拳一拳重重落在陈灼身上,陈灼吃痛地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哈哈,行了放你们走!”男人满意地离开了巷子。
“陈灼,陈灼!你怎么样了陈灼?”陈灼躺在地上,季念跪在陈灼旁边不停喊他,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外掉。
“你真的很吵。”陈灼抹了把嘴角的血。
季念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死了!”
陈灼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她,开口:“别哭了,很丑。”
季念不听他说话:“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对不起……”季念哭得哽咽。
季念刚准备打120,江伶跑过来:“我操!灼哥你被谁打成这样?有谁能把你打成这样?”江伶看着躺在地上的陈灼难以置信地问。
“不是的,他是为了救我没有还手。”季念解释。
江伶看着季念红肿的眼眶问:“发生了什么啊?”
“是林麟。”陈灼慢慢起身。
“我去,林麟?他不是……”
“半年前有人替他顶了罪。”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囚犯和监狱长[BDSM](H) 好吃的螃蟹,尴尬的聚会和意外的自慰,中秋全纪录 疯狂的厨师 亦曾含情不语 和人事经理一个下午啪了三次 梦碎(重置版) 石库门 私立高校的女教师们 艾莉丝的记忆 风云警花母亲 绿帽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做梦大师 沙漏里的那段回忆 SAO神域 绿意盎然之小东的妈妈 初体验,碰上警察 妻韻 我在国公府里做团宠 破俗的现实,完美的梦 许你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