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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季小白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她似乎是听到了一串急促跑着的脚步声。她勉强的抬起头来,感觉快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就在此时,一件大衣直接盖在了她的头上,她挣扎着想要把大衣拿下来,那人的声音却响起,“别动。”“……”那个人没有出声,只是拉住她的手,手心朝上,撩起她的衣袖,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伤口。季小白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干咳了几声,纵使是头顶罩着一件衣服,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想来就来了。”“你是打算谁也不说,安静的死去吗?”“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她说,声音却虚弱的像是蚊子嗡嗡一样,根本就听不清。“……”“那你现在来是要陪我最后一程吗?”季小白说着,眼泪不知不觉的就蜿蜒而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流,许是愧疚与心虚吧。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哭腔呢,曾经那个打针都会怕疼的姑娘,现在却要独自等待死亡,他将手伸进盖在她头上的大衣内,用指腹小心的擦去她的热泪,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你不会死。”“……”她已经懒得应了。“印尼situgunung湖,法国dklar小镇,荷兰羊角村,不是很想去看的吗?”“你知道吗?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失败了。”季小白无力的说着。“失败什么?”他不解的问。“我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坏的事情。”“说来听听。”“拆散有情人算不算坏事?”季小白说着凄凄的笑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季小白笑了笑,“把衣服从我的头上拿下来,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力气。”“……好。”拿下衣服好,季小白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露出浅笑,“我觉得,把衣服盖上,是我们最好的聊天方式吧,看不到对方的脸就不会想要针锋相对。”“嗯。”“慕寒,能把我抱起来吗?”“好。”他垂眸,微微弯下腰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慕寒,司白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但是很遗憾。”他蹙了蹙眉,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现在不是你的司白了,所以,能带我去找言述吗?就是那个怯怯的男孩子。”季小白说着脸上露出浅笑。慕寒沉吟片刻,问道:“……就那么喜欢他么?”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有那么一些的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喜欢。”“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不需要了,总是要死的,我现在的身体,我很清楚,与其等着那无期限的治疗,还不如去他身边安安静静的死掉。”说话间,慕寒已经抱着她走到了楼梯口。言述从楼梯口走出,看着他们两个。慕寒也看向他,却没有要把她交给他的意思,季小白只是笑了笑,“慕寒呐,其实,你不一定是非我不可,或许,你只是不甘心那些在一起付出的心意罢了,真的没有我以后,你身边还会有其他人,所以,希望你好好的。”“司白,你知道你多残忍么?”“抱歉,”她笑了笑,看向言述,语气凶了起来,“笨蛋!还不过来!”她朝他伸出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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