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虽然这只是一个清吧的舞台,而舞台上的人却是最近火出圈的音乐人。台下坐满了粉丝,齐喊着他的名字——渊,人群中却混迹着一个只会小声喃喃念着“周子渊”的女孩。她刚下飞机便赶到了现场,而这位叫“渊”的音乐会,她一次也没落下。
最后一首歌是“渊”每一次都会唱的——《等雨》,只是今天的渊在唱《等雨》时有一些停顿。她背对着舞台照了一张不属于他们的合照,她笑起来特别好看,酒窝里像装了糖,只是眼底又有着不太衬景的泪。
音乐会结束,她托着行李箱站在街上,她看着面前的车一辆又一辆驶过,高楼的灯闪着,这城市霓虹闪烁,熟悉又陌生。电话恰好响起,是陈艺尤——她的大学学姐兼闺蜜。
“喂,艺尤姐。”
“之渔,看完音乐会啦?”陈艺尤原本不知道之渔回来了,在这通电话前,安梓洋打电话过来问她,她才知道这小丫头背着她回来了。
之渔疑惑为什么艺尤会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没告诉任何人。
“梓洋刚才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你回来了,他说周子渊今天开音乐会看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来问我你是不是回来了。”艺尤知道她的疑惑“你在哪儿呢?回来也不说一声,你在这边没住处,我去接你,你洋哥被那谁拉出去了。”
之渔正愁住哪儿,她没打算麻烦任何人,但是既然陈艺尤来问了,那她也不会和陈艺尤客气。她把定位发给了陈艺尤,便在路边等着。
陆之渔虽然出国了四年,但每年她都会来这个城市几次,不是旅游,只是这个城市有个人,有个执念。陆之渔出神地看着面前走过的两个人,他们追逐,打闹,可能是情侣,或许也只是朋友吧。那一幕和回忆里他和她的过去重合。
离之渔不远处停下了一辆车,之渔缓过神来,迎面便跑来一个三岁的小孩,之渔便蹲下,那娃娃便扑进陆之渔怀里,甜糯地叫着“干妈!”陈艺尤在后面喊着:“一一!慢点!”
“累了吧!走吧,回家给你做好吃的。”陈艺尤接过陆之渔的行李,陆之渔便被一一缠着。
陆之渔有个习惯,一上车便一定会睡着。陈艺尤看了眼后视镜里依偎着的一大一小,叹了口气。
一一睡得熟,便被陆之渔抱着回了家,放进他的小床里,这小孩随了爸爸的高鼻梁,浓睫毛,陆之渔便坐在小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孩。
“怎么样,乖吧,你要不快点找个人谈恋爱吧,我25岁的时候都怀上一一了,你25岁怎么连男朋友还没有,国外金发碧眼的小帅哥都不弄一个回来?”
“姐!我这不是献身于社会,献身于国家嘛,不说这个了!我都饿了!”陆之渔说着,脑子里确实舞台上的那个人,闪闪发光。陈艺尤也知道她在逃避这个问题。
安梓洋被周子渊拉去周子渊家里了,陆之渔也就和陈艺尤一起睡。许久未见的姐妹两自然是要夜谈的。
“乖乖,这么多年了,还对周子渊放不下?”陈艺尤虽知道这个话题会让之渔不好受,但有的话有的事她得说。
“姐,他好像在这住下了。”她戳了戳自己的心处,回忆一下涌进她的脑海。顿了顿又极缓带着哭腔说:“从十五岁的喜欢啊。”
艺尤轻拍着她的背,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或是哭得累了,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缓。艺尤也慢慢地下了床,走出房间,拨出一个电话。
“嗯,她睡着了。有的事,不能勉强她忘掉,只能她自己想清楚。唉,你们啊。”
陆之渔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啊皆是这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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