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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他的哭泣(第1页)

奥他回来的时候,99号并不在屋内,只从泳池边传来了钢琴的弹奏声。他将手中的资料放到自己的卧室后,转身向泳池边走去。

他拉开通向泳池的白色门把手,清凉的风拂过他的脸颊,送来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向钢琴的方向望去,99号正穿着白色的亚麻拖鞋和睡袍,身心完全沉浸在面前的琴声里,粉丝的卷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蓬松柔软。

他有些失神,呆呆地站在原地,欣赏悠扬的乐声,和奏出乐声的背影。

“上帝的画作”,他心想。

从奥他打开大门起,99号就察觉到他回来了,只是她的内心正沉浸在忧伤中,无法中断演奏起身迎接他。

半小时前,99号从泳池中出来,就进屋洗澡去了,她发现所有的沐浴用品均为茉莉花香味,对此她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好忧伤。”99号洗完澡后走到钢琴前坐下。

一曲接一曲,直到第五曲演奏完毕时奥他走到了她的身后。

“《opus》。”

“是的。”

“平静、忧伤、又充满安慰。”

“你喜欢吗?”

“呃……”奥他对突如其来的提问感到不知所措,自3前与盐因分开后,再没人问过关于他喜好的问题。

“喜欢。”

99号站起身,走到奥他面前,她这才有机会细细端详一下这位中年男士。高挺的鼻梁、锐利的双眼、锋利的眉毛,黑色的碎发似乎总是藏在五颜六色的宽檐帽下。此时,他正穿着利落的白色T恤和灰色卫裤,如果不注意他那张煞白脸上的皱纹,一定会误以为他还是个小男孩。

99号踮起脚,伸出左手拍了拍奥他的头。

“没关系的,至少茉莉花常开。”

99号的行为和言语像一道闪电般,将奥他牢牢地劈向地板。

“什么意思?”

“哎?你失忆了吗?”99号指了指钢琴不远处的密室方向。

(轰!)

奥他内心的冰山此刻轰然倒塌,尘封其中的情感如消融的海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哇!”他蹲下来大声地痛哭。

“哭吧哭吧,原来你的内心有如此多的悲伤。”99号蹲下来安抚着他。

“是我大意了,我怎么敢将昔日的杀手独自留在家中。”奥他边哭泣边在内心悔恨。

“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哇!”奥他哭得更大声了。

99号意识到他此刻悲伤得无法言语,便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深叹一口气说:

“可怜的孩子啊。”

一个小时后……

奥他调整好情绪从卧室走了出来。

“以后不许再提与那里相关的任何事情。”奥他指着室外泳池的方向,冷漠地向正坐在沙发上的99号说道。

“我知道,毕竟在一起两……(含糊不清)”99号嚼着嘴里的饼干说道。

“不许再说!”

“难道盐因已离开了这个世界?”99号拿着饼干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定是盐因身患绝症才不让奥他回信,奥他十分担忧就跑去找她,结果还是没来得及……”

“节哀。”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奥他。

(“她怎么那副表情,节哀是什么意思?她看上去快要哭了,我该怎么办?是我刚才声音太大了吗?她万一反悔做我的助手怎么办?”)

“你,你想吃什么?”奥他紧张地问道。

99号听到要开饭了,立刻来了兴致,“芝士脆脆榴莲饼干。”

“这是什么啊?我说的是午饭。”

“就是午饭呀。”99号渴求地看着奥他。

“我来做决定吧。”奥他红着脸快速离开了。

“好!我一定爱吃。”身后传来了99号愉快的声音。

(“她的情绪可真是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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