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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第1页）

我入魔那天，师姐把剑架在了我的肩上，问我为什么要亲手害死师兄和师父。

我想到了要夺她灵根的师兄，想到了要挖她仙骨的师父，想到了师门上上下下装出来的一片和睦，想到了师姐需要拿我的尸身回去交差给师祖。

我什么都没有说。

师姐说念在同门一场，她允许我说出最后的遗言，我想到了跟在师姐身后的这十几年，想到了日日夜夜用目光描摹着师姐的眉眼，想到了百鬼夜行之时师姐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头的烛火正在贪婪地舔舐着空气，“噼啪”作响的火烛声之中，师姐侧坐在床尾擦拭着她的那把剑。

我来不及惊讶自己竟然还活着，师姐就已经收起了剑，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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