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姜父赶到老房子时,只能看见空荡荡的房。客厅的桌上,赫然放着一张被剪开的银行卡,除此之外,即使翻箱倒柜也没能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
自觉被摆了一道的姜父正准备砸东西泄愤时,手机点亮了起来,是陌生电话。
这样的陌生电话不知道接到过多少个,姜父从来都不敢接,这大概率上是债主换着法打的电话。
姜父眼神一晃,赶忙捏着手机,带姜母离开了鸣沙市。而这些,都和坐在飞机上的姜许没有关系了。
机舱广播响起时,舷窗外正掠过阿尔卑斯山脉的雪顶。
姜许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云层像被撕碎的棉絮,露出下面童话般的红顶小镇。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空中的雪,却比想象中更冷。
邻座商务舱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年轻男人正用德语接电话,黑色袖口下露出半截青筋微凸的手腕,尾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告诉董事会,并购案没有二次谈判的余地。"姜许下意识往窗边缩了缩,这个动作让腕间的疤痕摩擦过真皮座椅,泛起细密的痒。
降落时遇到强气流。剧烈颠簸中,姜许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几乎掐进皮革。忽然有温热触感覆上她的手背,惊得她触电般抽回。转头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男人不知何时摘了金丝眼镜,凌厉眉骨下竟藏着几分少年气的关切:"需要帮你叫空乘吗?"
那是赵言折第一次看见会呼吸的雪。苍白的东方女孩裹在米色针织衫里,睫毛随着颠簸颤抖着。
她腕间隐约露出疤痕,让他想起某个潮湿的清晨,妹妹安静地蜷缩在浴缸里。
“不用。”姜许将手腕藏进衣袖。
琉森湖畔的酒店大堂飘着松木香,姜许在办理入住时又见到了飞机上的男人。他正倚在落地窗边喝咖啡,黑色大衣领口沾着细雪,与几个西装革履的欧洲人交谈时游刃有余。水晶吊灯的光晕落在他眉梢,像给名贵瓷器镀了层金边。
“姜小姐?”前台递来房卡的声音惊醒了她,“您预订的是湖景套房,需要帮您预约明天皮拉图斯山的观景列车吗?”
姜许摇头。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置顶的清单写着:去瑞吉山看日出在卡佩尔廊桥喂天鹅坐金色山口列车...这些都是外婆年轻时在旅游杂志上圈过的景点。
可此刻她突然觉得累,连呼吸都好像需要精密计算。
深夜的琉森湖泛着粼粼波光。姜许赤脚踩上露台积雪时,隔壁阳台传来玻璃碎裂声。
赵言折握着半瓶威士忌,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
“你猜跳下去,多久才能触底?”姜许忽然开口。她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夜风卷起睡裙下摆,露出小腿上新旧交错的伤痕。
“三秒吧……”她目光几乎令他心碎。
赵言折瞳孔骤缩。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过阳台隔断,却在触及女孩手腕时被狠狠甩开。
姜许退到阴影里,像只应激的猫:“别碰我。”
“抱歉。”他举起双手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疑问。
月光漫过女孩单薄的肩头。远处传来冰层开裂的吱吱脆响。赵言折解开大衣纽扣,状似随意地搭话:"明天要不要去看冰川列车?我包了观景车厢。"
见对方警惕地皱眉,他笑着晃了晃手机,“别误会,只是不想浪费空座位。”
姜许的目光掠过他腕间的红绳,外婆曾经也为她求过一根红绳,说是辟邪。
外婆应该也想看看那样的风景吧,雪落在睫毛上融成水珠,姜许伸出手接住,她听见自己轻声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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