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第7天,早晨第2节课下课,多吉正趴在桌上睡觉。
“走,我们去看看。”
“走”
……
“那个刚来的女生很漂亮哎!”
……
“她好像就坐在窗边”
……
“我还没见过……”
“……”
“我去,你们怎么不早说……”
多吉并不在乎,外面在下雨,大课间取消了。在浠浠的雨声与徐徐凉风中,他往他靠墙的角落里缩了缩。
一个星期过去了,班里的情绪超出预料地稳定得很快,他们已不再回避“她”的话题,因为也没什么内容会触及到“她”了。占据话语权的老师们做了个好榜样,所以他们也不再有什么害怕的了。
新来的女学生勾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班里的话题也不时以围绕“她”展开。男生,女生都从不同方面聊起了她——男生总是会以粗犷的玩笑来开始,而女生则是以对她背景的疑问来结束。
每当某些男生开着一些低俗玩笑时,黄依娜总会用她鄙夷的目光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群“无可救药”的“雄性动物”。
此时乱叫的男生冲出了班级,黄依娜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望了望文泽栩。他少有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和细雨隔着窗户都会让人感到凉意。
他一手托着下巴,目光所至远方,黄依娜欣慰地看着他——笑了。
对多吉而言,当吵闹的男生们冲了出去,周围的环境渐渐静默了下来,一切仿佛变得缓慢,直至停止。这时只剩外面的沙沙雨声。多吉抬起头,整个班级好像把所有人都忽视了。他左右环顾,所有人都在那儿,但他却感受不到,他看了看窗外只有阴天的遮幕感和雨在空中的长长流痕。
他走了出去,外面空无一人,一切都变得怪异却又合理,他们仿佛都消失了。一步一步,不知怎的就到了天台,他来到边缘,接着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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