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出官三年,恬然自安,念蛮荒鄙人,遂归。”
那是汴京,莫说宋朝弱,否则如何在金与西夏之间存在百余年。这里的杨柳依依,行人络绎不绝,吆喝声不似前朝般拘束,到处都有小商小贩。
听说有一个人把汴京画了下了,很得皇帝喜欢。我有幸观摩过,画的很好,但当时汴京比画上更加繁华。
我也是第一次入京,奉旨入京。
我一步步走向森严宏伟的皇宫,尽管我接受过宫廷礼仪的教导,可难免紧张。
我清楚的记得我流了几滴汗水,不敢用错一味药。皇帝龙体痊愈后,任我为七品官员。
三年后,我终于获准还乡。
我这一路上看着苗寨与外界的差距,甚至在有一个地方,我窥探到了一个秘密。
我回来后,主张族人科举,走出去。那些年不断也有汉人融入我们。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逐渐感受到整个高寨的变化,表面其乐融融,暗地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暗流涌动。
南方的山区一下雨来就雾气环绕。不仅是山顶河岸。一滴滴纯洁的雨水落入时,早已污秽不堪,顺着边角飞了出去。人们却习以为常,带着蓑衣穿行其中,若隐若现。新木与旧木的脚楼光泽分明,青瓦房混在其中,整体却和谐。
自从我回来后,不少汉人涌入高寨。
桌上放着一份写着苗语的名单,嘴上的烟斗早已只剩灰烬,我却咬着不放。我竟看不清眼前的高寨。望着眼前被绵绵细雨笼罩的高寨,我的心也被笼罩着。床边罐子里的蛊虫早已按耐不住。
“快了。”
一切都快了。
我已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写成一本书,得到的人将禅悟奥秘。
我将在苗年传给接班人。那一年的高寨热闹非凡,到处张灯挂彩。
也就是在那一日,无数毒虫像约定好的一样向高寨走来,天空突然划过闪电,下去大雨,无数的亡灵在法藏河在逆流。人们还在等着我传授真学吗?
抱歉,我不得不带走高寨去保护那个秘密。
我叫讫蛊老,那些混在其中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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