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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我不是为了拥抱他，我是为了亲吻你。”
——够了，一个瞎子不应该含情脉脉。
“我的大英雄？”她似是嘲讽又是无奈，叹息着，“你怎么能冒名顶替呢！”似是呢喃，终是落在风里。
所以，你讨厌我含情脉脉的眼神。
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抽身离开。
所以，你害怕你恐慌你怕忘了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初衷。
所以，我的大英雄，你要成为帮凶吗？成为那个披着大红袍的外婆吗？
你抽身是罪！
你若隐若现的质问是罪！
你阻止她爱我更是罪！
“宋柏，我们回去吧。”
静默中她再次开口，“你别怕，你如果想要离开，我不会留你的。”
宋柏听着只觉得渗人，她那样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却说着怜慰语。
“我也不会埋骨河中。”
最后一句赵尔笑着说，是明晃晃的威胁。
谁敢在十六岁杀人，即使你不爱我。
况且，况且你爱我。
“你爱我吗？”
宋柏顿时惊愕，爱？什么是爱，谁敢谈爱那么沉重的东西，要背负一辈子的东西，虚无缥缈又时刻动人心弦的怪东西，不对，她不是在问我。
“赵二，你疯了，你变的和她一样了。”
这个她是谁。
是第一个走进河里的女人？
是翻身越岭改正错误的女孩？
是拿长剑的大英雄还是拿着宝剑的王子？
“哦！是么，那希望我永远都不正常。”她仿佛累极了，是了，赵尔认为自己还是不擅长争辩，就像当年自己和那个漂亮女人争论这里的人是否善良。
结果很明显，她输得一败涂地，甚至于她自己也是刽子手。
“好了阿柏，我们不要再说了，我好累。”她速度很快的向右边伸手，可惜只握住指尖空气，好失望啊，瞎子的耳朵不会听错。
“你干什么赵二，我在你面前，你到底在找谁。”宋柏几近失态，抓住她的胳膊，禁锢她，赵尔感受到手掌挥动的风，她知道宋柏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试探她的眼睛，试探她的阴谋诡计，却唯独落掉了瞎子的真心。
所以赵尔又一次开口，在紧握宋柏的手，她说：“不用觉得亏欠，不用亏欠我鲜血直流的手。”她似有所感，向左前方一步，“真的，没有很疼。”
其实她要说，你需要亏欠，你需要心疼我鲜血直流的手，我从不是无所求。真是可恶，人真是可恶吧，可恶到势必要在爱里掺杂恨和亏欠，因为害怕你中途离开怕你握不紧我的手，怕你恶寒自己曾发誓做过的决定，所以得要用亏欠来堵住你的后路，要用恨来不死不休。
天暗了，似是下一秒便大雨倾盆，把世间脏污洗个干净。
“如果我爱你？”
“如果什么？”赵尔忽而疾声厉色。
“我说如果我爱你，你能不能不在找寻，能不能把目光只投向我，不管是含情脉脉还是泪眼模糊，总之只属于我，只看向我。”
赵尔听着宋柏的话，突然觉得这场大雨应该快点下。
“你哭了吗？”为什么有呜咽声音，哦原来是我泪流满面呀。
“宋柏，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去感恩你，那我一定是要先付出生命的。”
因为你要的恩果我给不了。
她紧紧握住宋柏的手，好像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一样，宋柏要她的眼睛她不能给，宋柏要自己爱他的假象，赵尔做的很足。
“够爱你吗？”
宋柏咬牙切齿般甩开她。
“不够？”
事后她惊世骇俗，随后她抛却自己的心。
她吻上了宋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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