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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饮（第1页）
禧和公主对着宁王和齐嫣然温柔一笑：“多谢殿下，多谢王妃。”她的目光落在齐嫣然身上，带着几分欣赏。她知道齐嫣然的经历，也佩服她的勇气，能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还能振作起来，又找到如此宠爱她的人。
叶观沁和纪澜奕也走上前道贺，叶观沁笑着说：“殷公子，公主殿下，恭喜你们。祝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殷相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心中的执念，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婚宴上，宾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闹非凡。宁王一直护在齐嫣然身边，为她夹菜，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齐嫣然靠在宁王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真切感受着这份被珍视的感觉，自成亲后，宁王让她刮目相看，往日形单影只、独来独往的人，私下里竟如此侠骨柔情，还时不时在她面前撒娇耍赖。叶观沁和纪澜奕坐在一旁，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时不时扫过礼堂里的人群，观察着苏子凌的神色。叶行润和龙乘汐则被龙夫人带着与龙大人的几位同僚聊得正欢，讨论着诗词歌赋，气氛融洽。
正厅里，禧和公主穿着一身正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只能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脚下的红毡。耳边是宾客的道贺声，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或许是即将嫁为人妇、离开皇宫，或许是殷相牧疏离的笑容、逃避的目光，又或许是从不出席苏家人情往来的苏家大表哥意外到来。也许，是丫鬟悄悄告诉自己，婚礼前夜殷相牧在鸿鹄台呆了一夜。
吉时一到，司仪的唱喏声响起：“新郎新娘拜堂——”
殷相牧穿着一身大红喜服，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他走到禧和身边，伸手去扶她时，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便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周围的宾客们察觉到异样，纷纷交换着眼神，苏子凌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却生生忍住了，今日是禧和的好日子，不宜闹僵。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禧和跟着司仪的声音弯腰，盖头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红毡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而站在廊柱后的苏子凌，看到这一幕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多想冲上去，把她从这红烛牢笼里拉出来，可他不能，他只是个庶子，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拜堂仪式结束后，宾客们涌入宴会厅，叶观沁、龙乘汐被龙夫人拉着去了女眷席，齐嫣然则陪着宁王。苏子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面前的酒盏倒满了酒，他却一口没动，目光始终追着禧和的身影，她被殷夫人引着去了后宅，红色的嫁衣在人群中穿梭，像一道刺眼的血痕。
“大表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纪澜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苏子凌连忙起身，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只是觉得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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