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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为了谁?“我觉得不怎么样。”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话音刚刚落下,我听到嗄吱一声响。在靠近周郁青这边的病床,稍稍往下塌了两分。我撩起眼皮,看到他正坐在那里,看着我,说道:“可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啊,而且你这么熬着,我也不放心。”闻言,我冲他安抚一笑。“有什么不放心的?”周郁青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出来。他皱着眉,难过地看着我。“你知道我不放心什么。”这个话题不好聊。我再次合上眼,并翻了个身,答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坐视云间倒下。”这次周郁青好久没有说话。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少有的喊了我的全名。“傅南琛,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不要命地挽救云间,到底是为了救云间,还是想借着借云间这个机会,再去接近沈云汐?”我呼吸不由一滞。片刻后又缓缓放松。我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做出已经熟睡的模样。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说我想救云间,自然没掺半分假。但说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去见沈云汐,那我也说句不出口。只能沉默。周郁青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地起身,走向了卫生间。等他洗漱过后,回到陪护病床上躺下。一夜过后。吃过早饭,周郁青问我:“你今天打算干什么?”我沉默地想了想。然后回答。“今天是周末,除非有很重要的急事,要不然云汐是不会去公司的。”“所以你打算去沈家?”周郁青看着我。许是昨天已经彻底说开,今天我再谈起要去找沈云汐时,周郁青的反对情绪,已经不似之前那般严重。甚至还能跟我讨论一下,应该去哪里。我心里有些高兴。然后点点头:“是。”只有去沈家,才有更大的可能,堵到人。我清楚,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只要能再见沈云汐一面,我都觉得是赚了。周郁青没有拦我。他叹了口气。“行吧,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要我送你吗?”周郁青看着我。他已经作势站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只要我点头,他就会立刻起身,亲自送我过去。但我还是摇头。“算了,我还是打车过去吧。”周郁青脸上浮起失望。但我没法安慰。我只能故作轻松地笑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见着云汐,还没能让她放过云间,但云间现在还没垮,你这个总经理可不能闲下来啊。”周郁青撩了我一眼。闷声。“知道了,你放心吧,以现在的情况看,云间还没那快破产。”周郁青沉默了一瞬后,他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如果不能忙让沈云汐收手的话,那就难说了。”我微微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跟周郁青闲聊着,我换上衣服出了医院。打车来到沈云汐的住处。也是我之前,跟她一起居住的家。但现在已经与我无关了。我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按响门铃。很快,门便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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