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信。 他也没得其它选择，如果不选择相信，那然后呢？ 而选择相信，起码，还能给自己一种心理安慰。 “韩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张城枫弱弱的开口。 高凌宇微笑，“嗯，可以的。 想问什么都行。” 韩兄倒是挺好说话。 张城枫深呼吸了一口气，“韩兄，在见到我之前，你跟柳家，打过交道吗？” 高凌宇，“当然。 不然，我怎么会叫你，去而复返，再来一趟柳家。” 张城枫瞪大眼，“所以，韩兄你，跟柳家大小姐，是认识的？” 高凌宇，“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 张城枫：…… 高凌宇，“行了，别再七问八问了，做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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