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了。这些日子，他依赖着药物入眠。又往座位中下陷一点，打开手机，他不耐烦地处理那些无聊的信息。“你也听Norah jones？”掺杂着惊喜与雀跃的女声传来。他疑惑地抬起头，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不期而遇。他点头，回以浅浅的微笑，“是啊。”那个女孩扑闪着眼睛，脸颊粉红。他们分享了耳机，仿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他们聊了很多。闻钦向她描述了热带鱼游动时尾巴上的鳞片是如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那个大眼睛女孩向他分享十岁那年遇见的那场大雪，她是如何在雪中打滚。巧合很多，他们都喜欢苏童，他们聊香椿街，似乎穿越了文字。飞机穿破云层，落日闪耀，橙红的光线照射在她的脸庞，难以言说，惊心动魄。最后，互道再见，默契地没要彼此的联系方式。闻钦不想和她品尝拉近距离的羞怯与尴尬，他知道大部分的爱都会被日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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